儒家曰: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
想改变时,从头开始。
若干年前,为了忘掉一段情缘,裁去了三千青丝。
若干天前,为了改变抑郁的生活,勇敢地抓在了潮流的尾巴梢上,挂了一头方便面在头上。
昨天,又变了。本想弄个光光的,省事。Vanessa说什么也不同意,最终从流海儿下行,来了个超级改变。
小时候,羡慕极了《梅花烙》里白吟霜的流海儿,仿佛珠帘般静静地垂额前,羞答答地半遮着眼睛。村子里那个哑巴姑娘,心灵手巧地把自己的流海儿也卷成了珠帘儿,却拿我的流海儿没办法。额前那个发旋儿,招摇地告诉所有人:我就是不服,就是不愿意服服贴贴地垂下来。从小到大,看着别人整齐的美丽的流海儿,只有嫉妒的份儿。我的流海儿总是战胜我,高傲地昂着头。在发型师的努力和药水的威力下,经过数小时的奋战,她终于妥协了,低眉顺眼地齐刷刷地垂在额头前,像个乖巧的娃娃。
瞧瞧镜中的自己,真可爱。十八岁时也没机会这么可爱过。我的十八岁啊,就在无知和懵懂中大摇大摆地逝去了。不曾刻意美丽过,不曾自信骄傲过。如今,已经失去了美丽和骄傲的年华,却想留住曾经的纯真心情。
我可爱的流海儿。笑笑吧,笑笑吧,可爱一点,温柔一点,宽容一点,平和一点,大度一点,豪迈一点。光光头的心愿,有机会再实现吧。